严泰问:“梁小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梁潇:“我给我哥打电话,就非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想跟他撒个娇难道不行吗?”

        严泰望着不远处在梁焯怀里撒娇的女人,微微蹙眉对电话那头的梁潇说:“也不是不行。”

        但这个画面完全不是一回事。

        严泰不是没有见过梁潇因为犯错在梁焯面前撒娇,但梁焯对待梁潇的态度从来都是一副居高临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眼底几分疏离淡漠。

        这也是严泰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可以再梁焯的怀里撒娇。

        如果用一个形容词的话,就像是一只白色的小猫钻进一只衣冠楚楚矜贵冷淡的黑色猎豹怀中。

        这画面不但不违和,反倒很养眼。

        梁潇又问:“顶楼的密码改了吗?我怎么怎么输入都不对?”

        自从梁潇从顶楼搬到别墅去住,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她这会儿心血来潮想进去拿个自己惯用的数位板,没想到密码输入了两遍都是错的。

        严泰一板一眼地说:“顶楼的密码只有梁先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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