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沈龄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已经被牵引着走。
梁焯似乎不知疲倦为何物,怀里抱着个将近九十斤的人,吻地专注又忘情。
他其实是最粗劣的猎食者,想要什么就直接去诱捕。
有的是最原始的本能。
经这一遭,沈龄紫仿佛溺水一般,待梁焯放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埋怨:“我不能呼吸了,我差点要死了。”
梁焯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说什么傻话?”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沈龄紫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梦境还是在现实里。
但她倾向于自己还在做梦。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既是是在梦中,仍有一丝紧张。紧张得她指尖轻轻扣着他后脑的发尾,刺刺短短的触感。
梁焯绝非善类,他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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