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夜追问道:“是什么宝物?丢了就打不开山门吗?我都能进玄音宗,你们为什么不能回来?”

        不是……是江祖师当年留下的一支法杖,杖上镌刻着本派根本功法。

        “此物是镇压宗门气运的重宝。前朝末年,本宗门中一位师伯与师父争夺掌门之位失利,遂带着我们这一代的大师兄盗了宝物下山,另投别派。”

        后来那个门派在战火硝烟中零落,师伯与法杖都不知下落。如今大师兄已投入名门大派,深受本门师长宠信,他们也无法追究他,只能在外面寻找法杖。

        “从我跟着师父时,他老人家就已经离开宗门,一直在追踪那件宗门至宝的下落。”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江寄夜一眼:“师父不能回归,我们这些弟子在外面拜师,也不得回到玄音宗,不能算是本门真正的弟子。掌门是江祖师的血裔,身份自然跟别人不同,最有资格继任玄音宗,这座山门也会欣然拜服于你脚下。”

        她夸起人来很真诚,说话也带着几分文绉绉的感觉,像是个从民国时代走过来的老真人的弟子。

        但江总不为所动,转过身看向高大的明堂:“玄龄啊,我只想知道,老掌门为什么不回来,他还能不能回来。”

        他今天要是听不到想听的,就要找别人问了。

        方玄龄看到明堂就想起那尊宛若已恢复生机的森冷玉像。她的瞳孔蓦地收缩,咬紧牙关维持着外表的平静,说道:“我师父已经找到了那支法杖的杖首部分,正留在那附近守候——”

        “如今天地间灵气复苏,法杖也会慢慢恢复灵性,法器有灵,自然会相互吸引以求重归一体。家师修行百余年,仅有此一念绊心,等法宝复原,必然会带着此宝重归山门,以谢历代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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