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一声才想起小音不喜欢这个名字,于是又打了一点灵气到玉像体内,问他:“你叫什么名字?玄音宗现在就剩下咱们俩了,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雕像核心处,刚刚因为消耗了灵气和所有物被外来灵气侵入的愤怒而缩紧的一团灵气渐渐松缓,向胸前释放出游丝一样的神识,触到了江寄夜指尖。

        “我名容昔……”刚刚听过的声音又在江寄夜脑海中响起来,不过这回没有了质问的意思,更显清圣庄严。

        容昔。

        是个好名字,比小音像个正名字多了,难怪被他叫“小音”会这么不高兴。

        江寄夜也不计较他嫌弃自己起的名字,正式地叫了他的名字:“容昔。”

        “能说说你自己的事吗?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这些日子我在这儿修行,对你苏醒有作用吗?”

        玉像深处那团灵机在他灵气抚慰下愉悦地舒展开,暧昧不清地答道:“昔为此地主人。先前有人奉祀,许我合意祭品,故应召而来。”

        此地主人?

        这“主人”两个字很引人遐思啊……

        难道那天小音,不,容昔在浴室里不是要认他做主人,而是说自己曾是玄音宗的主人,本派祖师?这座玉像也不是一般的生出器灵的法宝,是用来温养祖师灵魂的,然后因为自己搬进来之后供上了猪牛羊三牲祭礼,把他给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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