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走宋白,右手食指在左掌轻敲了几下:“听到宋家的要求了吗?你是教学生不是带员工,讲点教育心理学。”

        办公室静谧无声,容昔本尊还在600米外的玄音分院里教学,自然不该听见他的话。

        江寄夜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忽然冷笑一声,起身对着落地窗拉下领带。

        他也没有摘掉,拉到一半就不再管它,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在脖颈上轻轻摩挲了一阵,忽然五指成爪,撕下了一块透明的东西。

        原本光洁白晰的颈项上顿时透出许多明亮凝实的线条。他从窗户上略微看到了一点影子,却不以为意,仍向下用力撕扯着灵气膜,露出更多诡异又富于秩序之美的光纹。

        撕崩胸前的扣子时,他的手终于被一股力量握住,耳边传来幽幽的叹息:“我不是故意不承认……”

        他之前只是不敢让江寄夜知道这层灵气并不完全脱离他的掌控,灵气下包裹的每一寸肌肤的异动他都能清晰地感知。

        当然没裹的也不是不能知道。

        他伸手扣上了领口那枚扣子,手掌抚过细密的灵纹时,也重新铺上了一层隔绝灵光的物质。

        他的手指还在那片灵膜上流连,江寄夜的神色却已平静下来,握着那只手淡淡地说:“下次叫你就老实出来,我还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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