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潇洒一挥袖,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可有什么心愿,你回来我便帮你完成。”
兰羡尔嬉皮笑脸道,一双漂亮的为非作歹的眼睛像是冷光里的星子,耀眼而澄澈,对面的银袍人不答只笑,低低俯下身来,轻吻两下,克制而弥乱,含含糊糊道:“我的愿望,便是把你带回天泽,所以,能实现吗?”
兰羡尔不由被他凑过来的气息抵得向后仰,反应过来后,挑了挑眉道:“当然,全凭少殿下调遣。”
离别之际,她为他戴上绝冰,留作他的念想,让他知道,她在无形之中陪着他。
银白面具发出清幽的冷辉,眼睫下的蓝宝石如同晶莹的泪,精致细腻的纹路布于其上,象征着星月相随,不离不弃。
尖啸,嘶哑,隐隐约约的吼叫声起伏不断,充斥在天界四方,远的虚无缥缈,近的振聋发聩。
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后来,当难以计数的四方兽类齐齐大迁移,向一个方向聚集时,众人才发觉不对。
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等待,生死皆为不可逆的赌局,他们如约而至,只为最后的较量。
大渊,此时正是晚上,一个难得星辰璀璨,安静祥和的晚上,星子仿佛落在海里沉睡过去,水波宁静,却依旧有粼光闪烁,天边的裂痕也从天上映刻到海面,盘踞一方,成了不可忽视的景象。
此夜,大渊人安详睡去,只要头顶那片天不塌下来,他们就可以安逸悠闲地活着,一切与他们无关,也不该与他们有关,然而,有人睡去,就有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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