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殿下……他,他让我们给您带句话……”
“……”
看守干脆闭着眼睛豁出去道,夜非来攥着拳望一眼身后,看守们忙得不可开交,愤愤回过头,极力压住性子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说。”
“是是……殿下他说,那地方您看与不看都由您定夺,还说,让您长点……不不,让您多加防范,留心外人,他办完事自然会回来,”
看守一边察言观色,一边斟酌用词,可谓是胆战心惊,夜非来的脸色从一而终地阴沉到滴水,他抬头瞧了瞧顶空的弥天大洞,自顾自地冷哼了一声。
原来这小子只是脾气臭了点,心里终归没把自己当真正的外人。
星洲。
“啧!云恕,你老动什么啊!你一动我就画错了!”
云烟泽端着个画笔,在符纸上忙活着,一旁的云恕不知排斥乃至拒绝地瞪了他几眼,统统被忽略了个干净。
“唉,什么时候给阿轻也画一幅,如今那丫头长成那副模样,不多画几幅我都觉得可惜……唉?你让开,挡着我了!”
被叫喊到的柳漾狠狠剜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与戚璃坐到一旁,于是,三个人都一脸幽怨,饶是脸皮再厚,云烟泽都要被盯穿了,无奈放下笔,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你们……是在为沧澜天的事情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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