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煞风景的,人家两人好容易在一块了,你呆在这干嘛?走!干活去,那群老古董最近不安分的厉害!”
说完,露出了个无懈可击的笑容,点点头,两人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活生生将战泽西和兰羡尔留在了偌大的星月高殿,后者恹恹瞧向他们的背影,松散地揽起了袖子:“你又告诉了她什么?”
“没什么。”战泽西道,本来就浅淡的唇色愈发苍白起来,狭长的眼廓里漫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他顿了顿:“就说……我找到了离火的主人。”
星河散尽故人来。
阔野一望无际,舒卷的星云卷成飞泻的瀑布,烂漫的光华跃入眼,幻化成磨灭不了的色泽,粼粼跃动,烈风呼啸,衣衫猝不及防地钻入冷风,兰羡尔只影一人,定定立着。
天风徐然下,仿佛这一身皮囊只有一颗心是热的,那句话给予的温度还停留在心口,久久未去:
“待一切尘埃落定了,同我回天泽,好吗?”
“……”
抱歉,怕是不能了。
她看了看阔野天幕,星子低垂,沧澜天撕裂的口子泛出银白的冷光。
待第三次开裂后,沧澜天完全重启,新一任主宰者们即将降临,开始明里暗里地无休止的厮杀,除非像沉苍那样,毁灭众神,只剩自己作为世间最后的神,或是沧澜天下一次开启,命格重新降临,否则,一切都要继续,生生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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