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羡尔怔住,身子顿在他的凝视中。
“我爱你,守着你,等待倦鸟归林,却到如今才知道,你也为我做了这么多。”
他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兰羡尔却如鲠在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究竟是何时开始的?
像元厄所说,他不知不觉变成了她的例外,让她的是非分明破了例。
即使万千理由铺在她眼前,她总是没有狠下心来,总是偏执地觉得,无论对天界,还是对元厄,他们都是站在一边的。
……
“起来。”
兰羡尔恹恹道,没再让躺着装死那家伙扰乱自己的思路,战泽西闻言,鼻间哼出轻笑声,利落地起身。
兰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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