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云烟泽,下令即日起,云氏任何一位守护者,都不能再执行青鸟浮山卜族的指令,自己孤身前往星洲阔野。
“如若元厄死了,青鸟浮山便没了威信,没人维持天界秩序,岂不是要迎来大乱?”
云烟泽问,烦躁地搓了搓脑袋,云轻没有回答,而她身旁的素衣女子却走向前来,正色答:“所以,青鸟浮山需要另一个主人,天界需要新的秩序,这新的主人,能够破除这一层桎梏,这新的秩序,能够带给天界人自由与安定。”
语毕,三人相对无言,说出来倒是容易,可这动乱不安,异军突起的天界里,有谁能有资格做到这些呢?
就算有人能做到这些,但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不仅仅有元厄,还有整个天界人的思想,长时间被青鸟浮山支配的麻木与恐惧,他们是否能像云氏一样从混沌中觉醒,一切都不得而知。
“有一人。”
三人低头沉默中,素衣女子突然开口道,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两人,眼中流露欣喜之色:“你们近来,可曾听过天界流传的笑话?”
对面两人一脸疑惑之色,对视一眼,摇摇头,素衣女子笑笑,道:“我欲降天,不惧天命。”
距离金银台擂赛还有不到三日,负日大殿却正好出了夜子宣这档子事,不仅闹得擂赛遥遥无期,还让整个云荒上座焦头烂额,一一被叫去盘问。
然而,当中最忙的,便数为夜临鞍前马后的夜非来了,近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在诸多利益勾心斗角之中,他这脑子根本拿不来左右逢源,于是在审问时把云荒上座都得罪了个遍。
此刻,他正围在巨大而平整光滑的萤石边上,来回探看,上面放着的,便是夜子宣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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