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那人说完,夜非来一把丢下他,风风火火踏出屋外,头也不回,连门也没迈进来的一众部下一起火急火燎地跟上去。
险些要起冲突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只剩三人,准确的说,是两人,戚璃已经不省人事。
难得却滑稽的缄默中,兰羡尔率先开了口道:
“这事有蹊跷。”
毕竟是一方殿下,夜浔不可能不知道杀人败露后,他将功名尽毁,两人就算时有冲突,仇恨再大,夜浔也不至于冒险,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与夜临和夜玄玉的差距,定不会再犯这些错。
可,会是谁敢如此胆大妄为,要不计后果的冒险杀人?
兰羡尔抱着宽大的袖子,转过身定定思著。
但显然,这狗咬狗的计较,没被战少殿放在心上,耳边传来几声脚步声,兰羡尔恹恹一凛,没多在意,下一刻,她却从身后被紧紧箍住。
错愕冲掉她眼中的懒散,毫不掩饰地彰显在面上。
她兀地抬起头,影子已被更为高大的阴影笼罩,陷入恍惚之中,暧昧的温热从后颈传来,隔着锦袍缎饰,她却能感到那蕴藏于胸膛里的灼热。
他俯身贴上她瘦削的背,像是在放松她僵在原地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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