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她偏偏要完成所愿,不死不休。
战亦炔从天泽匆匆赶到神月来,不敢耽搁片刻,一进门,便接到了一个任务,去一个阁楼里找人,结果谁也没找到,他纳闷地看一眼自家少殿。
“少殿下,那阁楼外边倒是晦气的很,据说死过人,楼里也没几个人,冷清的很,我带人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云轻那两人的影子。”
战泽西冰眸凝滞,从端坐中抬起头来,失神片刻,只点了点头,道:
“我料到了,无妨,等到了云荒自然会遇到。”
虽是这么说着,战亦炔仍能瞧出,自家少殿的脸色不比从贡葬回来好多少。
的确,战泽西再也无心翻阅什么东西。
他早该猜到,云轻会选择将云恕藏在最不易被人怀疑甚至察觉的地方,而当日夜偃出现时,自己在远处观望的阁楼,便是一个最好的去处。
一来晦气人少,二来,兰羡尔一直在将自己的注意力往别处引,换了旁人,战泽西定能察觉出不对,可偏偏是对于兰羡尔,他永远都被她那为非作歹的懒散牵引着,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之间,像是一个涡流,两人亦进亦退,谁都脱离不出,却无法相信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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