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殿下,那云荒的夜偃上次逃走后,又偷溜进来神月,还数次用卜族禁术屠我族民,着实不可饶恕!”

        老头急不可耐地汇报起正事,激动得白胡子都在颤抖,像是将夜偃恨得牙痒痒。

        而被提到之人,正兰羡尔死死被抵着脖子,一脸相冲出去干一架的表情,翻着白眼。

        “少殿下,这种人留不得,之前数次扰乱族民,潜入禁地,却安然无恙地逃出去,其劣迹斑斑,由此可见。”

        萧水华刚刚说完,刀下的夜偃不要命一般的怒吼起来,根本没把脖子上的尖刃放在眼里。

        夜偃:“老东西,你说的那什么卜族禁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我之所以能跑那么多次,原因只有一个,是、你、们、殿、下、放、的、我!”

        兰羡尔:“!!!!!”

        说着,他忽然感觉自己脖子上抵着的刀没了,身旁一同躲着的兰羡尔忍下撕碎他的脾气,决定走为上计,心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呢!刹那之间,便不见踪迹。

        夜偃见状,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还没高兴多久,便听见一声怒喝:

        “孽畜!”

        一众银袍战将扶额干笑几声,原来,这家伙还真敢在敌窝里炫耀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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