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戚璃却警惕地扯了扯兰羡尔宽大的紫袖,多年的默契让她知道,有人来了。
待几个侍从走进大殿,搬来薄薄的冰色屏障之时,兰羡尔已不知所踪,戚璃平复着心绪,远远听见什么:
“我告诉你们,戚璃如果会信你们,我倒着走出这座殿!”
“你你你……瞪什么瞪!”
“我可是当过金银台擂主的人!你们离我远点!”
冰障之后,红衣少年被一众银袍战将围着走进殿来,一路上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戚璃听清来人,不由无奈一笑,定是又被殿师抓住什么把柄了,正想着,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便传来:
“在下天泽战泽西。”
“哦?”
戚璃缓缓坐起身,身形勉强端正起来,垂着眸子,就是这一个无意间的动作,兰羡尔却看见,在他后颈中间,那白皙的肌肤上有个格外刺目的符印:
那是一只飞鸟,正欲翱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