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漠被他问住了。
虽然郜柏歆的声音低下来还挺好听,但语气实在不敢恭维。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他说:“没事。”
郜柏歆将帽子拉了下去,手指在头发上扒拉几下,把那几根立起来的头毛扒拉了下去。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坐在那张课桌前,抱着手臂对着那张桌子沉思了许久。
童漠虽然跟他是同桌,课桌紧挨着,但却是分开的两张桌子。
所以童漠没受到同桌的影响,拿出书来按照他的习惯进行复习。
郜柏歆的书包放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这会儿他拿起了书包,从里掏了一会儿。
但他并不像童漠一样拿出一本书,而是拿出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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