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二人也抬脚向院中走去。
还没进门,宋婉枝便听见院内传来一片惊呼,她加紧走进去。
走过院墙,宋婉枝看见院中间的一口井上,站了一个男人。
他一身长衫,束发而立,站在井沿上,微微有些晃动,脸被垂下的发丝挡住,看不出表情,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颌。
他被下面众人围着,却一眼也没有看他们。
“张秀才,有话好好说,你先从井上下来。”
“就是啊张秀才,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什么话,咱们下来说。”
“......”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着,张庭等他们不说了,才把脸转过来,脸上没有表情,看着下面其中一人:“你们何必惺惺作态,我死了,这地就归你们了,皆大欢喜。”
“怎么会呢!”那人跺脚道:“我们是想要你房子不假,但上面有命令,不准弄出人命,你要是这么一跳,明天我饭碗就没了。”
那张庭似乎没预料到他会这样回答,片刻后轻笑一声,道:“我竟是连死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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