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
只是心里面有点难受。
难受他可以打自己骂自己,惩罚自己,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方式。
她垂下眼,长长的眼睫盖住眸底的情绪,整个人笼罩在低落中,蒙上一层暗灰色。
一道白光靠过来,将那层暗灰色拨开。
“难受就说出来,不要憋着。”
孟师师一颤,而后掀开眼睫,暗淡干涩的眸底注入一道清泉,眨了一下,窝进男人怀里。
“你都知道了。”
慕白烊“嗯”了一声,揽住她的肩膀轻拍。
在唐糖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边听着真相,边观察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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