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梁择忱艰涩开口:“你想怎么做。”
柯云哲看向窗外,整张脸被血光笼罩:“孟世铮的女儿快回来了。”他说，“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帮我。”
“好……”
“那就合作愉快。”收回脸，柯云哲伸出手，和梁择忱击掌，五指紧紧压在手背上。
等他离开,梁择忱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而颓然。
最终，经过慎重的考虑，他通知了孟世铮，把柯云哲找自己合作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
原来是这样。
唐糖豁然开朗，惊慌感潮水般褪去。
她说爸爸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参与什么计划，幸好是假的，幸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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