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云家书房，助理把惊险拍到的照片放到柯云哲面前，“您看看这个。”
他原本是打算潜入庄园试试，方便晚上行动，没想到拍到了比监听器更有用的信息——
坐着轮椅的慕白烊。
关于慕白烊，柯云哲从慕培参那里得知了身份以及病情，结合他的这张轮椅照，完全可以确定，他的身体状况不好。
甚至可能比他的还要差。
那么那天在马场，孟师师护着他的举动，能解释得通了。
“很好。”他放下照片，“你下去吧，等我的消息再行动。”
助理应了声“是”，退出书房。
门关上，房间在刹那间安静下来。
柯云哲坐在椅子上，半个身体笼罩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中，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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