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得到高人指点,孟师师越想越觉得太对了,整个人茅塞顿开,迫不及待地骑着总总飞奔离开。
留下周星树自个儿沉浸在分析中,摇晃着脑袋摆出老神在在的姿态:“……综上所述,小金鱼他小叔是你玩不起的人,要是你喜欢,咱可以换个玩玩,小鲜肉小狼狗老干部美大叔,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生产不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草场建在山脚下,大片平地最容易聚风成型。
他笑着转头,正好对上迎面而来的大风,啪啪啪一阵,持续了好几秒,吹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四周空空荡荡的,哪还有什么人影。
说做就做,孟师师火速赶回家,以百里冲刺的速度飞进房间,收拾行李,再提着行李箱跑下楼。
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分钟。
孙姨诧异:“师师,你这是要干什么?”
孟师师随口编理由:“孟见杯快开始了,我想搬去马场附近的公寓住一段时间,专心练习。”
边回着,头也不回地往外冲,非常之急切。
孙姨笑:“你爸今晚回来吃饭,等吃了饭,再让他送你过去吧。”
“不了,”她说,“晚点过去会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