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又问了打官司的过程,她记性不大好,工作人员跟她说,她就用借的纸笔记下来。待都打听清楚,跟人家道谢告辞,明天还要再过来,一起去秦家附近走访取证。
只是老大初五打算回市里,初八就要上班了,岳家那边也要走动一下。老二老三也是这么个意思,那么,谁送祖孙俩去妇联就成了个问题。
老二最活络,“给妈租辆车就行了。”
刘爱国反对,“租车得多少钱!”
林晚照死过一回,全都看透了。知道老头子是心疼钱,她却认同老二的话,说,“我们租车去。租车才几个钱,你现在别心疼,打官司也要律师费。我先跟你说一声,现在要不给这孩子争回一口气,那咱们就不算做长辈的,就不算人!”
一句话噎的老爷子也不敢说反对话了。
老大说,“这有什么,妈,明儿一早我送你们到妇联再回市里,无非就是绕点路。等回来的时候,你们打个车就行了。”
当天晚上老两口歇下,刘爱国问林晚照,“打官司得多少钱啊?”
“现在还不知道。”
“今天下午,老三跟我说,阳阳读的那幼儿园,一下子就得交半年的钱,比读大学都贵。老二也说,现在生意不好做,刘飞也十八了,眼瞅中专毕业就要说媳妇,怎么着也得先给孩子把房预备了。”
林晚照闭眼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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