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老婆子。”林晚照说,“这是我新手机号,你过来马路对面,道儿南的,门口摆着个大金蛋的理发店,过来染个头发。”

        “我不染!”刘爱国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不染我钱都交了,人家可不退。”

        “花那钱做啥!”

        “快点过来!”林晚照补充一句,“换件干净衣裳!”然后直截了断挂了电话,不给刘爱国啰嗦抱怨的机会。

        林晚照先跟着小工去洗头,经过前台时跟人家说一声,一会儿有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老人过来,你们直接招待就行了,我们俩一起染头发。

        前台的小姑娘笑着应下。

        这种躺着洗头的椅子,上辈子林晚照经过理发店的时候经常见,却从来没有享受过。

        第一次来,她也有些别扭。

        或许依旧打骨子里认为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享受,或许是对这种年轻陌生环境的不自然。林晚照沉着气,板着脸,跟着小工到洗头台。小工给他领后围上毛巾,扶着她的肩,让她躺下去,后脖颈正好卡在一处凹陷,有点怪怪的感觉,却也不能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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