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听罢,迅速的挡在了陆明的面前,手里拿着枪顶在张忠国的脑门上,“你说什么,敢对我们团长不敬,让你这老不死的吃一颗子弹。”是指已经扣住扳机,只要稍微用力,子弹就能射出去。
张忠国吓了一身冷汗,这年月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招惹当兵的,否则在这种社会环境下,人命吧根本就不值钱。他干净退了两步,浑身哆嗦起来。
陆明一巴掌打在副官的脸上,“混蛋,干什么呢,你敢拿枪对着父老乡亲?来人,给我拿下,重打三十军棍。”
一声令下,两个卫兵抓住副官,毫不犹豫的就摁倒在地上,另外一名则从县衙中拿出来一根军棍,足足有大腿粗,别说是三十军棍,就是打一下都能让人躺个十天半月的。
眼下,要想安抚民心,只能使用重拳,否则的话,这件事是不可能就这么过去的。陆明十分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拿下副官,将会对所有人起到震慑的作用。
副官被压在地上,愤愤不平,真想一枪便要了面前这老头子的命。在他看来,团长的颜面和命比任何人都重要。
县衙门口吧啦吧啦作响,一阵军棍过后,副官的屁股上早就开了花,血流不止。陆明命人将他抬到了县衙内,并让大夫过来给他治疗。
如果说刚才百姓还气势汹汹,那现在这一顿军棍过后,很多人都偃旗息鼓,不敢作声。
“感谢陆团长,不过,我的儿子的事,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对,还有我老公。”
“还有我小叔。”在张忠国的蛊惑下,一些受害者家属又开始聒噪起来,嚷嚷着要县衙给他们一个说法。能要什么说法,无法就是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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