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染着棕发的少年似乎想笑,意识到不太严肃之后又改为挑了挑眉毛,毫不掩饰那股毫不在意的散漫劲头,明显不觉得这个所谓的考核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困扰。
“‘考核’,要做题吗?啊不对,你们毕竟是黑手党,估计是要拿来哪个家伙的人头吧。没关系,那对我来说,不过是和做份试卷难度差不多的事罢了!”
虽说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但联想起先前看到的资料中,这个人乐此不疲在警方眼皮子底下犯案、反复刺激后者神经的疯狂举动,波尔波还是禁不住在心底给少年打上了各种标签。
追求刺激、满不在乎、过于跳脱,简直就是不靠谱一词的代言人,完全站在好下属的对立面。
但是,会是柄很好用的刀。
至于考核方式——
他在思考之后随意做出决定,伸手指了指少年面前一口未动的水杯。
“就请你把这个带回去,不准让里面的水泼洒出来。二十四小时之后,带着这只杯子回来见我,如果杯子里的水还是满的,就视为考核通过。”
--------------------------------------------------
满头雾水地端着玻璃杯回到旅馆,将其放到一旁的茶几中央、确认不会被随手打翻之后,雨宫翠才长出一口气,疲惫地栽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