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翠摇了摇头,视线从他胸前的领结上收了回来。

        “只是觉得这种风格意外地也很适合您,有些惊讶罢了。”

        “‘意外’吗……你表现得太明显,反而让我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太宰治噙着一个散漫的笑,鸢色的眼睛抬起来注视着他,“那么,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借助国木田跑来武侦这边,究竟有何贵干?”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雨宫翠妥协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玩弄心计,或者在言语上打机锋,这些他也很擅长。但是,现在最要紧的并不是互相试探,较量一下究竟谁能占得上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毫不退缩地与青年对视,雨宫翠慢慢斟酌着言辞,一字一句地铺陈开一个含蓄的幻境,并未言明是另一个世界里发生过的事。

        “您或许不会相信,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并无半句谎言。——这么说吧,这是一个……有关单方面的绝望和单方面的拯救的故事。”

        作为一个悲剧故事,其实太过于单薄了。

        没有激烈的内心冲突,没有不甘和挣扎,主角只是在一心一意追逐着死亡,最终,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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