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索性沈娆娆无事,去见识一下倒也无所谓。
于是点点头:“我的荣幸。”
晚上,严定州洗过澡,穿着睡衣在书房看文件。
一个丫鬟敲了敲门,端着茶水进来,倒茶的时候忽然出声:“少爷……您的那块手表呢,我收拾衣服的时候没看见……怕是不是叫哪个小丫头偷藏了?”
严定州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淡:“出去吧。”
丫鬟咬了咬唇,似乎不死心:“可是,少”一个爷没说出口。
严定州眼神看了过来。
丫鬟吓得说不再开口。
即使严定州相貌生得再英俊,但他依旧让人害怕。
严定州:“把冯良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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