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嘿嘿笑了两声，说：“沈小姐是见过世面的人，我也没必要瞒您，之前土布都是跟永兴厂拿的货，我师傅跟他家有点远亲关系，这生意当然是更愿意同熟人做。洋布的话，咱隆城有一家美国人开的厂，一家东匪人开的，我们铺子在两家都有合作。另外一些稀有货，都是高价从海城进过来的。”
沈娆娆注意到他说“之前”这个词，心里一动，就问：“你说之前？那现在不是了？”
伙计挠挠头：“永兴厂做不下去，倒闭了。我师傅只得换一家供货商。”
“倒闭了？是卖了吗？”
伙计一听笑了：“沈小姐说笑，永兴厂说是厂，其实就比一般染坊大一些，都是用老祖宗留下的手艺染那几色土布，现下没生意，开不了工，工人都走了，就倒闭了。它又不是隆兴织染厂
那样的大厂。”
沈娆娆听到提隆兴织染厂，顺势就说：“那你们家有没有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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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合作？”
伙计摇摇头，“我师傅做惯了熟家，轻易哪会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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