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娆起身噔噔噔往楼上跑。
关嬷嬷急着竖眉毛:“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你当心着点!”
沈娆娆回房拆了信封,打开,从头看完,几分钟而已。
她捏着信,不知道还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虽然早已经从田自律嘴里问出来那天的事情,田老太太是用所剩不多的时间去给自己的外孙女解决有可能给她带来麻烦的源头。
但看完这封信,沈娆娆心里又难受了些,心里有一股难吞难吐的滋味,不是自己,是为老太太。
信中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自从你娘离开后,我最开心的时刻,竟是田家败落祖宅被人收走的那一日。他们那些人,哭得多伤心多难过啊,我却很痛快。”
沈娆娆没法细想,旁人没办法去设身处地感同身受他人的痛苦经历。
没经历过,就不能自以为是地评价。
但有时,人的感情又很细密,因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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