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太的眼睛因为年纪大而浑浊,但她的神色表面无不表明着她的坦然清醒,有种接受一切的无所畏惧。

        沈娆娆看着这双眼睛,说不出一句哄人的话。

        她把药随手放在桌上,端起茶壶给茶碗添了一碗水,声音清润而细腻:“医生开了一些止疼药,一天吃两片。”

        心照不宣,并不戳破。

        大家都不去提让人不愉快令人难过的事。

        老太太大笑,搂着沈娆娆笑,抚摸她的头发,“你是个好孩子。”

        老太太总说她是好孩子,沈娆娆就这样应着。

        老太太抱着沈娆娆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卷起来的信封,沈娆娆疑惑抬头,诗要问。

        老太太就朝她眨眨眼,“回去,过几天再看。”

        沈娆娆只能点头,然后把东西放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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