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傅棠出身侯府,但侯府和侯府,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当家人得天子重用的那种,便是国公见了,也得礼遇三分;若是像他们家这种的,连个七品小官,也是不屑多看一眼的。
因而,顶着朱女士殷切的目光,小傅棠觉得,原主记忆里有一个词,特别适合形容此时自己的感觉。
——鸭梨山大。
见他目光躲闪,吞吞吐吐,朱女士心头一沉,做了最坏的猜测,“你家里,莫不是获罪了?”
“不,不,不,没有,没有。”
小傅棠连连摆手,“就我家那种情况,想获罪也不太容易呀。”
陷害他们家没有任何好处,大小官员对他们家的态度一般都是无视的。
这话说得有点歧义,朱女士愣了一下,结合那个“没落”,才反应了过来,“你们家日子很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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