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城是个大乾王朝边境小城,但药铺还是有好几家的。张难知带陈然去的是县内唯一的一家由铁手门控制的名叫“练功堂”的药铺。

        张难知跟路过的那些熟人打招呼,跟陈然一边走说道,“普通药铺并不通修练之事,所以卖的药是普通治病救人的药。真的想买练气散,是非得去这种专卖练功散的地方才行。”

        张难知此时年纪五十七八岁,正是那种力量气血开始亏空下降明显,而又没有完全衰老的年纪。练外功的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是最容易焦虑的,所以练功堂药铺是他来得最多的地方。

        没进门,陈然就能闻到那种药材的苦味。店铺内都是那种老红的药柜。

        药铺的掌柜长着一张四方脸,皮肤很白眼睛极小总是笑眯了的样子,给人感觉同戴了一张人皮面具般的假。

        看到张难知,他更是热情的点头哈腰,显得来的是熟络的客人。

        而张难知今天还多带了一个新客人来。拳馆的老板本来就是这些伙计掌柜的重要客流来源。

        特别是他看到陈然的时候,眼神明显猛的一亮。陈然这个人的外表和说话气质,是哪种会让人误认他有钱有地位的那种。此时虽然专门穿得朴素,晒得黑,但也莫名的就让人有这种感觉。这种气质说好也好,但说坏也坏处不少。陈然从小深受此害,他对那老板的热烈视线只低调的当作未见。

        张难知则跟这掌柜寒暄几句。然后带着陈然极熟悉的进厅内。

        “那放在柜台上方的就是练功堂独家配制的练气散。”张难知介绍说。

        陈然抬首望去,那放在药铺最核心黑红色大柜最显眼处的就是一盒敞开的黑褐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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