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志来之前早把石家都打听了一遍,也知杨洪傍着石路青这棵大树发了财,当即不屑道:“你拔个屁的刀,你不就是个石路青的狗腿子嘛,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

        “李安志。”石路青步过来,截了话头去,“你不记打啊,非得我把你不行的事宣扬得全县都知道才知道痛吗?”

        李安志气势登时就去了一半,但仍不肯走,强撑着畏畏缩缩道:“要不是石月兰卖了我家的豆腐方子,我能来闹吗?你家先不仁不义,我又为何要忍气吞声?”

        石路青最开始不沾手豆腐生意,就是考虑了这成,石月兰自李家和离,要是石家做了豆腐,难免脱不了偷方子的嫌疑,这才把方子给了王子贵。

        结果李安志兜兜转转还是知道了。

        “王子贵会做豆腐,你就说是我姐说出去的,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家把豆腐方子藏得那么死,除了你谁还会做豆腐。”

        李安志被堵了回来,他也觉得纳闷呢,他平日都很小心,点豆腐的卤水就没让旁人沾过手,卤水配方更是捂得严实,他家就他一个人会。

        可王子贵突然就会做豆腐了,怎么想怎么反常,且又听闻他和石路青关系紧密,李安志可不往石月兰偷了他方子上想吗?

        “更何况,你以为豆腐多稀罕,真当全昌河县就你一个人会,人家王子贵,就不能自己琢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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