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木沉吟道:“你可有问过邢丹?”
筠姬:“问过,他只是笑笑,让我不用担心,说母亲向来爱游山玩水,大概又是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流连忘返了。”
这种说辞并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筠姬却是更加着急了:“但绝不是如此,母亲不论何时,出去之前,怕我担心,必然会跟我说明,可是这一次却消失的无声无息。”
“我只记得,一个月前母亲好像很生气,不知为何事,要跟舅舅讨个说法,然后便再也不曾见过了。”
筠姬的这番话颇为离奇,听着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她可是邢丹的亲妹妹,就算是出事,怎么会怀疑到邢丹的头上呢?
瞧着他们两人似乎还怀疑的模样,筠姬再一次屈膝:“仙尊,这偌大的仙宫,我敢信任的人就只有您一个,除了您,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
蓬熠难得抬手,将她托起,面色有几分戏谑。
若是这仙宫之主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可真是喜闻乐见,于他来说,并无损失,甚至还能看一场笑话。
“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不会置之不理,毕竟事关仙宫,不过当务之急需要解决鬼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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