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木走着走着,突然牵住了他放在一侧的手,缓缓地将手指跟他交错在一起,十指相扣。
“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蓬熠顿时就没话了,耳尖甚至还涌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红晕。
“那邢丹能给双倍赏赐吗?”
他魔宫并不缺好东西,但是这么一说,好像就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白司木发现那露了一拍的心跳。
白司木牵着他往外面走,自然也不在乎周围那些个仙侍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眼珠子。、
“鸣尧的死,不管跟我有没有关系,若是放任,妖族和人界必然大乱,到时候生灵涂炭,人间变成炼狱,魔族也无法置身事外。”
“唯有从根源上将幕后之人找出来,解决他,便可以解决一切的事情。”
“邢丹出不了门,他需要先将妖族安抚住,若当真起了冲突,倒霉的只会是平民百姓。”
蓬熠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幻化出了一柄扇子,展开对着脸扇了扇。
“那你可真是心怀天下,天下可曾心怀过你呀,你看看仙宫那帮人,还仙者?整日里小肚鸡肠,就知道想方设法的拉你下台,怎么,整垮了你,就能证明他们有多厉害了?一群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