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斯菲尔猛地抬起头,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无论怎么不愿意相信,她的目光还是放到了那个刚刚还狂笑不止的男人身上。

        “我为什么还没有疯掉?我为什么会放弃如此宝贵的机会,坐视着自己父母的死亡?”柳梦潮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脸颊上依旧有着泪痕,但是他的嘴角却是在笑着,肆无忌惮地笑着。

        “你在恐惧!”

        柳梦潮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只是……”

        “你在害怕!”

        “我……”

        柳梦潮每说一句话,便向前走一步,奇怪的是,圣杯的容器,作为爱丽斯菲尔的她仿佛应和一般。开始向后退了起来。

        一步,两步。

        柳梦潮步步进逼,爱丽斯菲尔步步后退。

        “你在怕自己消失!你在怕身为圣杯容器的自己,爱丽斯菲尔!”柳梦潮根本没有等圣杯回答自己的质问,居然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