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有些讶异:“刚才那些话实在不堪入耳,你朋友竟也不生气吗?当真是好妙的养心功夫。”
许乐笑了笑:“她不是中原人,因此文化不同,在她看来,这确实赞美之词了。”
段誉闻言,不由地暗暗称奇。
快到山顶之时,几个手持长剑,穿着短衫的人拦住了他们去路:“诸位朋友,前面就是我们无量剑派的所在。今日我们剑派有些事情,不接待外客。”
马五德拿了一个请柬出来:“老朽马五德,乃是左子穆左先生邀请来观赏东西两宗比剑大会的。”
那几个持剑的弟子闻言,连忙都收敛了态度,也不再多问,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两个白人。
拱手行过礼,一人急忙跑去汇报,另一人在前引路,把他们向着正厅侧面的练武厅带去。
刚到半路,一男一女带着一群弟子一起走了出来,都是笑哈哈地上前来打招呼,口称马老哥。
这男的是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而那女人确实无量剑派西宗掌门辛双清,这两人皆是这般表现,可想这位马五德虽然不是什么威震江湖的任务,但是名望在滇南一块也是颇有分量。
练武厅虽然颇大,但是若要让马五德等七人全坐下也不像话,一来总该有个主从的区别,二来也有别路的好汉前来观瞻。
安排座次之时,马五德自然有一个上座,其次段誉这家伙过惯了王孙生活,也浑然不知谦让,直接坐了一个。许乐坐下之后,对其余四人吩咐道:“你们不用做了,站着就是了。”
左子穆连忙笑道:“那怎么才好,光豪,去搬桌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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