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恨打他的人,只是恨许乐不肯过来跟他一块挨打。
当真是完美的逻辑。
这世界上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被人奉为真理,这种只敢恨不凶狠的人,不敢对强者怒目相对的逻辑也是其中一种。
这就是弱者的世界。
安德鲁以为许乐怕了,不由更加得意,哈哈大笑一声,带上那个被打的华夏人跟着其他人转身向前走去。
眼看着一行七人慢慢走远,许乐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无论是美利坚还是不列颠,他们对待陌生人都没有多少友好和善的态度。尤其是在这个小镇,众人一起犯过谋杀案,他们的抱团能力和排外能力可想而知。
一开始如果说出弗莱迪的名字,那么毫无疑问,接下来就会受到这个小镇的全力排斥,整个镇子都不会欢迎这个陌生人。甚至,他们为了掩盖当初的行为,会不会对这个陌生人下手都是不好说的问题。
谁告诉你们被恶鬼缠身的就一定是好人呢?这些人合谋杀人,何尝没有罪业?
因此,许乐的态度并不紧张,不像记者也不像警察,休闲地在镇上溜溜达达。
好吧,这个小镇实在是太小了,唯一的一个咖啡馆兼餐厅兼酒馆内坐的明显都是常客,他一进去就受到了异常热烈的注目礼。那种怀疑地好奇地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他,似乎他是一个窃贼一样。
许乐要了一杯饮料,慢悠悠地喝着,当他喝下小半杯的时候,终于没有人再对他行注目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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