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兄如今是越发的腰粗势大,连胭脂这样的上等姑娘都被你指使得团团转啊,小弟羡慕得紧!”
韩武彦对着简有之流着口水。
自从胭脂姑娘和简有之达成协议之后,就很少对韩武彦有好脸色了。这个也不能怨胭脂姑娘,谁攀上了高枝,还会对癞蛤蟆跑媚眼?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胭脂弹唱的是简有之的那首曾经烧制在酒瓶上的“雨霖铃”一词。
这样的场合唱这样的词,原本是不搭界的,但是这胭脂唱出来,竟然少了一份幽怨凄凉,多了几分柔媚欢欣。
这也算是她的本事,让台下众人听得摇头晃脑,大声的叫好。
当然不是为简有之的这首词叫好,因为叫好的这些男人,基本上都是来捧胭脂姑娘的小脚来的,与简有之无关,尽管词是简有之用来欺世盗名的好词。
“走罢!”
简有之扯了扯韩武彦,一转身,就离开了这热闹的所在。
“我还要看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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