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弗莱迪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摸着自己那溃烂的下巴问道,“你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自己的这种说法吗?”
“目前还没有,不过……”封不觉回道,“等你得到切实的证据时,恐怕已经晚了……”
“那恕我直言。疯先生。”弗莱迪接道,“我无法完全相信你。”
“你暂时不信我,也没关系。”封不觉早已推测到了这种结果,“眼下我正好还有另一件事要做,如果你能允许的话,那么通过这件事情,我可以进一步的表达我的诚意。”
“哦?”弗莱迪疑道,“什么事?”
…………
五分钟后,公司地下车库。
“我已经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啦!别这样!我只想回家!”跪在地上的爱德华已经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都给交代了,就差自曝小学时掀女生裙子的黑历史了,但那三名玩家仍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怎么样?”倦梦还看着小灵问道。不知为何,他好像把小灵当成了这儿的话事人。
“嗯……好像确实是没什么好问的了。”小灵若有所思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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