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第四瓶,在【法斯特】的手上。”比利回道。

        “这个法斯特……就是这里的狱卒吗?”封不觉问道。

        “是的。”

        “那你就是胡扯!”封不觉直接揭穿了他,“你怎么可能知道他有没有药剂?难道他主动进来告诉你了?”

        比利无言以对,他确实不知道第四瓶药剂是否在法斯特手上,说那话只是为了促使封不觉去除掉对方。

        “不过……也可以说你是合理推测,因为第四瓶药剂很显然不在这个空间内,否则早就落到你手里了。”封不觉转而问道:“对了。你们身上的药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你进入这个空间之前,我们就各自获得了一瓶药剂,并且获知了你的情况,以及药剂的作用。”奥尔登回道。

        封不觉心道:直接对它们灌输相关数据的方式吗……另外,对我来说生成剧本的那短短十秒,对他们来说貌似是一段比较久的时间,在没有玩家的情况下,这些剧本世界的验算速度好像会快许多啊……

        “让我从头理一理整件事的经过……”封不觉慵懒地在椅子上舒展开身体,这一刻的放松。是他将思路理顺时的一种的舒然:“我进入这个监狱前,你们就已将空间编织完毕。布局也都想好了,一切就绪。当我出现时,比利在起始点用广播和我进行了交流。

        我到达首端的扇形房间时,你们给我看了一幕精彩的演出,这一幕幻象是……”他说到这儿停下,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比利和奥尔登。

        “是我制造的。”回答他的却是第二间囚室中的拉比特。

        “呵呵…….”封不觉居然赞了它一句:“然后,我进入第三条走廊。遇上奥尔登,随后来到了末端。再遇上拉比特,并看到了囚室中的比利。你们三个故弄玄虚一番。限定了我接下来的路线,又搞得像这种选择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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