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舟见她沉默,眼中墨色更深:“这是剑宗密藏功法,你一个散修如何知晓?”

        他说着往前一步,属于元婴期的气势足以将一个筑基修士压的动弹不得,云铮月嘴角僵住,强笑道:“时宗主此话何意,我刚才不是看到你练剑了吗?”

        “呵,仅凭一眼?”时肆舟冷哼一声,倏然伸手抓住了云铮月的手腕:“焚心诀乃是高阶剑诀,金丹修士尚不能理解,你脚下生硬、步履沉重,恐怕仅有练气筑基的修为吧。”

        “宗主既然知道这剑诀高妙,我一个小修士看不出门道,那还担心什么?”云铮月皱眉挣脱手腕,接着道:“贫道也是剑修,虽然不清楚什么焚心诀,但见宗主练剑时衔接有碍,才大胆猜测,你不谢我反倒怀疑我,是何道理?”

        时肆舟不禁重新打量了一遍云铮月,这样一个小个子剑修,看着年纪修为都不大,竟能窥破焚心诀的问题,莫非真是巧合?

        他犹豫着召回厌金,身形一闪入了密林,拧眉按照云铮月的意见试练起来,云铮月远远的望着那一道白色身影,正要过去,却被拽住了胳膊。

        “祖宗哎,你怎么送个饭还没出来,让宗主知道咱们可就惨了!”守门的仆役猫着腰,做贼似的左顾右盼,发现时肆舟还在远处练剑,这才松了口气,不由分说就强拉着云铮月往外边去,一溜儿烟似的跑远了。

        时肆舟仍在林中练剑,试过两遍后,方才一身清爽的走出竹林:“你说的对,剑诀衔接是有……”

        话音戛然而止,空空荡荡的石桌上是还有几分余温的饭菜,可原本该站在这里的人却没了踪影。

        时肆舟皱眉,飞身掠至院门,仆役面带笑容,极为殷勤的迎了上来:“宗主有何吩咐?”

        “你可曾见到一名剑团女修,身量矮小,戴面纱。”

        仆役揖手道:“宗主恕罪,那送外卖的女修是小人放进去的,原以为她放下食盒就会离开,谁知竟逗留了那么久,小人担忧她会打扰宗主练剑,已经将其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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