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根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要他相信世上有这种人存在,还不如相信自己明天就会白日飞升。围观的散修们很快就争得面红耳赤,不仅他们,四周各大宗门也是吵吵嚷嚷,剑宗尤甚。

        居意原本准备用来挽回脸面的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只震惊的望着论道台上的云铮月,他当年也曾见过那丫头,只是当时她灰扑扑的看不出长相,后面又踪影全无,这三年里剑宗陆续派出的几队弟子都没有寻到人,还以为早就葬身剑宗附近山脉的妖兽腹中,如今……竟然已经筑基了么?

        时肆舟心神微动,抿唇唤道:“羡鱼。”

        “弟子在。”

        “你能确定她就是……”

        羡鱼抬手行礼,恭敬道:“回禀宗主,当年是弟子亲手为那人检验的年龄,感知过她的气息,弟子方才已经反复验看过,确是三年前登天梯的小姑娘,她今年应当十八有余,未满十九,宗主可再查验。”

        十八岁的筑基修士,本就是离谱至极的事,即便是沙塑大陆目前修为最高的时肆舟,也是二十多岁才成功筑基,而且,他还是从小修行。

        不等时肆舟有动作,另一边的娄玉阙已经按捺不住的用了秘法去验证,他可没忘记,三年前那见了他拔腿就跑的小丫头,一度让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霎时间,整个道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云铮月身上,无人再关心旁边的顾疑霜,顾疑霜瘫倒在地上,心神俱震,她虽早有怀疑,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那黄毛丫头会在短短三年内从入道修至筑基,这样的天赋,已经超越了嫉妒的范畴,她甚至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她本命灵剑被折去一半,另一半还在对方手中,而自己引以为豪的宗门却没有半点赎回来的意思,她输得如此惨烈,究竟是为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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