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龙和猫一样喜欢铲屎官撸他?可是龙鳞扎手,不如小猫咪撸起来舒服啊……

        想归想,虞清歌还是听话的照做,不为其他,她只是觉得他现在好像很痛苦。

        除开刚见到她时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他一直紧闭着双眼,四爪攀地,龙尾上翘,想找东西勾住却怎么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只能缠在石柱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渗出,滑入地里消失无踪。

        哪怕在虞清歌和两小只的帮助下,也丝毫没有减轻他的痛苦。

        她心中不忍,关切道:“你怎么啦?”

        他闷哼一声,咬着牙,有气无力的说:“无碍,那些人每年都会想着法子折磨我,这次应该是第三根石柱。”

        虞清歌看向第三根石柱,其余石柱都已止住血,唯有这根石柱所扎之处,龙血如泉涌。

        这才知道,原来每根柱子折磨龙的方式各不相同,有的奇痒无比,有的血流不止,有的又似千万只野兽在他身上撕咬。

        再强壮的躯体也禁不起无休止的败血,她不由的拧眉,究竟是怎样的仇恨让那些高人要对他千万年不间断的折磨。

        死对他来说或许才是解脱,可他从未想过自缢,反而时刻想着要逃出去。

        她想帮他,可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取出紫槿虞星螺中的湖水浇撒在石柱周围。

        伤口并没有愈合,他的背脊却渐渐放松,轻舒一口气:“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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