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喜日子,吉时未到,不如让小辈们切磋切磋,给圣上和大家助助兴!”说这话的是场上唯一的元婴——流光派天鹰真人。
“听闻公主殿下曾在玄清修炼过数年,怎么玄清就派了些小辈过来,也未免太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刘师兄此言差矣,玄清做事一向稳妥,想必是这几位弟子天资卓尔,我这徒弟尹路修为迟迟不见长进,不知玄清派几位师弟师妹可愿赐教?”
金丹期修士哪个不是一二百年道行,一眼便看出天鹰真人故意针对玄清派那几位小弟子,见风使舵,用言语激他们应战。
在场的不是金丹期就是筑基中后期,虞清歌他们联起手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一个,明知会输,而且会输的很惨,那还比什么?
他们是修为低,又不是蠢,应战是不可能的,耍耍嘴皮子拖延时间还是可以的。
王昌睿作为代表先是给皇上行礼又给前辈们行了个晚辈礼,这才说:“谢圣上和真人抬爱,不过今日乃是公主大婚,动刀动枪总是不吉利,晚辈们这点卑微道行就不在此献丑了,还望圣上和真人莫怪。”
“倒是我考虑的不周。”
五人没想到天鹰真人这么好说话,刚想松一口气,便听见他说:“舞刀弄枪确实不吉利,倒不如让那女娃娃上来随乐起舞一曲,大家觉得如何?”
“还是真人想的周到!”
“真人说的是,这女娃娃生的精致,想必舞姿也不差,将来定是倾世佳人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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