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如今咬紧牙关,无尽的血沫从口唇边上喷溅出来。那个仅仅能转动手腕的右手,此刻竟然已经高高举起。
虺断情手掌之中的灵力倏地击出,直接打在此刻还在活动着僵硬身体的庄敬身上,毫无疑问,庄敬和挂在身上的丫丫又被击出数十丈。
但是古怪的是,庄敬竟然未倒下去,还是直挺挺的站着,嘴角流出的鲜血更多,眼神也是更为怪异。盯着虺断情,眼角的鲜血滴滴落下。
虺断情悄然后退,他知道自己不能争这一时一刻:眼前此人身上有古怪。
若是此人只是虚张声势,那么结果仍然不会改变,赢的人仍然会是自己,所以,更不必着急。
不得不说,虺断情虽是海族,但是心思缜密之处,不下于人族。
庄敬只觉得胸肺之间,此刻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
热血、冰冷,激昂、阴郁,拼死一搏,冷若冰霜。这种种的意念形成无数股狂风,都试图占据上风。
死也要站着死。
不能让丫丫受到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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