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夜晚,屋外是安静的,但是屋内却十分热闹。人们都讨论这一天的收获,你耕了多少亩地,他插了多少棵秧,我又栽了多少株苗。而孩子们则讨论着誰玩得更开心。屋里一片热气腾腾。丝毫没有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扰。
然而,时光飞逝,不一会儿,人们都打哈欠了。于是,大家都互道晚安,熄灯睡觉了。一盏盏灯熄了,屋里屋外都变得一团漆黑。
村长家一张刚腾出来没多久的客榻旁,一六旬左右的老者,三根手指正搭在今天刚救的这个披风男子手上,时而皱眉,时而摇头,老者身后的村长,和陈师傅也默不作声,等着这老者的诊断。屋内一盏茶油灯噼里啪啦烧着,显得这种气氛十分的紧张。
又过了一会,老者才起身对着村长和陈师傅点了点头,三人向着门外走了去,老者自言自语到,奇怪丶奇怪了我从没见过这种脉象的人。这老者就是村里的郎中“叶潘”村里人都叫他“潘老”老者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应该刚采药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刚走到门口村长就轻声的问道:潘老里面那位怎么样了,还有救吗?潘老才回过神来说到,此人脉象极乱,我也摸不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等下我给开一副安神的药,你给他熬了喝了,等他醒了我在来看看。村长连忙答应,行!我家婆娘晚上烧了稀饭,要不吃点在回去,潘老提着药箱摆了摆手到:不了,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家丫头。
陈师傅也紧跟着说到,我也差不多要回院里去了,潘老我送送你吧。就这样三人各有心事的分开了。
村长拿着潘老给的药包,给妇人叫她去快去煎药,叹了口气说道,希望这是福不是祸把,妇人在旁边附和到,没事,很定是福,最少我们心安呀。村长看着妇人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算了顺其自然吧!
村长五十岁左右,额上镌刻着皱纹,两鬓夹杂着银丝,眉毛和胡须也失去了昔日的光泽,陈师傅没来前,都是他负责教孩子识字,带着村里人谋家致富,只是水平有限,用他的话讲要致富还得从娃娃抓起,还把两儿子都安放在城里做些买卖,经过一些年头到也是积累了一些声望,他父亲也是村长,这应该就是子承父业把。
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满天的星星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村里的人都睡得早。
然而,这个睡在卧榻的男子微微动了动几根手指头,虽然已经醒了但全身的乏力感,使他想要起来都费劲的很。就在刚刚仅有最后的一点神识,也被他用了锁定在了婴儿身上,来这村前他早就用神识探过,村里并没有修仙者。知道婴儿在一户不算富有的老农家,和另一个孩子睡在一张小床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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