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霖闻言,忽然笑了,“我过份?你不说说你们?你们刚刚是怎么想对付我的?”
“别忘了,你们真武山的徐天长老,都曾经到来过沧州学府,欲要把我给抓拿出去,如若不是有我们学府的长老阻拦,怕是我早就死了!”
“现在你竟然跟讲道理,说道义,你怕把我当傻子了!”
不得不说,真武山的这一群人,确实是卑鄙的代表人物。
在自己强势的时候,自己说的都是道理,而在弱势的时候,则去抨击他人。
陈锦霖生平最恨的就是这一类人了,毕竟这一类人,是挺让人觉得恶心的。
“陈锦霖,把我真武山的人放出来,咱们一笔勾销!”甘飞看着不远处,迷失在法阵的众人,脸色不禁阴沉下来。
“他们能不能出来,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而你,同样也是这样!”
话音落下,陈锦霖不再跟他说话,一点指之下,那些伫立在场中的修罗战兵,纷纷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