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哭了一会儿得不到葛氏搭理,如今楚觅开口,她扑过去,哭声嘹亮,仿佛能掀开屋檐:“阿觅呀,你是陛下钦点的镇远将军,你堂兄无故被打,你不能不管啊。”

        葛氏冷笑,命仆从压了个伙头军进来。这人长相丑陋,入屋只看了楚觅一眼就吓得尿裤子,磕头认错,把祖宗十八代做过的混账下流事都交代了。

        赵氏面色苍白。

        楚宴身体抖了抖,跪在地上。

        葛氏冷哼:“大嫂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呢。”

        谋害朝廷命官,楚宴要吃牢房,但葛氏念及女儿名誉,又答应过丈夫善待他们母子,大事化小,罚小兔崽子跪祖宗祠堂两个月,抄楚家家训三百遍。因教儿不力,赵氏罚两年月银。母子俩灰溜溜到祖宗牌位前,楚宴满脸郁气和屈辱,却因有葛氏派来盯着他的仆妇,不得不撩起衣摆,双膝跪在地上。

        赵氏咬住下唇,满脸心疼。

        一炷香后,仆妇去向葛氏复命,赵氏扶起儿子,见他脸上的红肿因怒火滔天而更恐怖,泪水又噼里啪啦落下:“我的儿呀,怎么摊这等破事。”她的儿子算计楚觅被葛氏发现,昨夜在忠勇侯府行凶之人,定是他们母女俩派遣而来。

        把她儿子打成猪头,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受点屈辱不碍事,可惜没算计到楚觅。昨夜洗尘宴上,皇后夸楚觅巾帼不让须眉,陛下也说若她是男儿就招为驸马,可见对她的喜爱和赏识。她有镇远将军头衔,陛下宣她回燕京述职,赐下金银珠宝良田美玉,但并未分府邸,忠勇侯府怕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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