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认真的。”他道。

        姜显把他的手拉下去,晃了晃脖子,把t恤的领子拉平,道:“是。”

        “管你管得严?”

        姜显表情一扯,做了个鬼脸:“不是一般的严,你可能想象不到那种生活。这导致我从小一直以为,世界上的老师都对自家孩子寄予厚望,时刻行走在攀比的第一线。后来看了别人,我发现也不是……就我这么一个倒霉孩子。”

        莫衡问:“什么样的生活?”

        姜显吸了一口奶茶里面的珍珠,一边嚼着一边说道:“小时候,我被我爸押送到那种学画画的班级,你应该也听说过。”

        莫衡应了一声,他手里拿的是咖啡:“培养兴趣爱好。”

        姜显点头:“其实那时候也谈不上爱好,也不懂。只记得,教画画的老师很凶,画不好就要罚站,上课的时候,没办法做别的事情,就只能画画。”

        两人出了体育场,姜显把空了的奶茶杯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后来,画的时间长了,或多或少也掌握了一点可以算的上是技巧的东西。那时候年纪小,经不起夸,身边的亲戚朋友看见这小孩在画画,出于礼貌,都会夸上两句,什么画得好、将来能当个大画家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