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重要。”秦枫仍然淡淡的道。
曾泽兰直视他,上下扫视,最后缓缓坐下。
坐下之后,曾泽兰的目光还是落在他的身上。
“实在不敢想象,我们临海的执政官居然是你,你父亲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叹息不止。”秦长锋会不会叹息不好说,现在曾泽兰是真的在叹息。
秦枫当天军装参加典礼,同时在电视台现场直播。
当下年代,关心政治的人少之又少,电视台收视完全被网台碾压,自然看本地台的人很少。
所以当天,真正能够看过直播,而且记住秦枫面容的,千中无人。
曾泽兰显然正是其中之一。
“还好,能够为临海人做点事情,是我的荣幸。”秦枫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听这些话,当然他也不可能太过拒绝,随意应和道。
“不能这么说,你在临海只一年多时候,就做到这样的成绩,可以称为前无来者了。”曾泽兰继续叹息道。
地方上,民生最重要,经济增长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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